片刻。
“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光孝帝緩緩抬頭看了一眼周怔說了一句,隨後拿起身前的奏折繼續查閱,仿佛剛剛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周怔愣了一下。
“父皇?”
周怔想要繼續說什麽,但是被光孝帝身旁的禦前公公,大內總管魏高緩緩搖頭攔了下來。
魏高在光孝帝身旁服侍有十年之久。
不說對光孝帝的性格,想法了如指掌,但也是能捉摸一二。
看到魏高搖頭。
周怔沒有繼續說什麽。
“兒臣告退!”
周怔從禦書房出來。
片刻之後魏高也走了出來。
“公公您為何不讓我繼續說下去?”周怔有些不明白,倘若自己在說一句,皇上必然會對廢太子嚴懲不貸。
“魯王殿下,您還是不明白皇上的心思。”魏高搖頭說道。
魯王周怔非常聰明,可怎麽就不知道察言觀色,在周怔告狀的時候光孝帝就已經有些不悅。
“為什麽意思?”
“您和廢太子是親兄弟,常言道打斷骨頭連著筋,陛下年輕的時候經曆過奪嫡之爭,所以他不願意看到你們兄弟相殘的事情。”
魏高說道。
周恒被廢,周怔立馬就過來踩上一腳,這不是骨肉相殘是什麽?
“那?”
周怔心說難道自己多此一舉了。
“王爺您還是回去準備一年後的和南梁棋道大比,那才是你一展才華的機會。”魏高說道。
周怔聽完了魏高的話,臉上露出歡喜之色“多謝公公提攜,在下沒齒難忘。”周怔像是恍然大悟。
長安城外。
周恒帶著李二,張三離開了長安城。
真的是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身為太子的時候周恒周圍那可真的是圍滿了一群人,紛紛巴結自己。
現在自己被廢,一個個見到自己像是過街老鼠,一路過來,周恒總算是知道了人情冷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