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統三年元月初二。
劉建起了個大早,洗漱完畢後,便早早的出門。
年三十的狂歡一直持續到了後半夜,弄得新年第一天,劉建隻是躺在**呼呼大睡了大半天才起。
如今正月初二,家中諸事有各長輩操持,劉建也無需上心。
而劉建也難得回來一趟,自然也要去拜訪一下自己的好友。
也不知李兄如今是在學院,在杭州,還是在自己家中。
先去學院中問問再說。
自劉建到國子監後,一開始李出源和劉建還偶有書信來往,然至十一月後,書信便戛然而止了。
然劉建隻是覺得或許因什麽事耽誤了,所以並未上心。
如今返回杭州,且馬上要加冠,對於自己在杭州學院內唯一的好友。
劉建自然希望李出源能夠來參加。
自然如今已是過年,所以學院應無一人,然劉建除去知道李出源家住錢塘縣臨平山外,具體的並不清楚。
故而要先去學院問一下。
何況雖然過年眾學子應都會回家,然明年二月童試,八月鄉試。
自然也有很多人選擇在學院過年。
就如彭時呆在國子監不回江西老家一樣。
一路頂著西風前行,劉建隻覺得周身哆嗦,寒冷。
看了看周圍那些還穿著單衣,薄麻,呆在牆角瑟瑟發抖的販夫走卒們。
劉建哀歎一聲。
人比人,氣死人啊,想想那些貴族豪紳,皇親國戚們冬天住暖房,火道房,出門還有大裘,袍,襺等衣物,而這些販夫走卒們隻能穿單衣,麻衣,最多也就是一些棉衣。
住的房舍也是四處漏風,最多有一床厚被褥就自己非常不錯了。
大多數人還是隻能蓋草席,穿草鞋。
過冬全靠抖。
而如今的冬天又是自古以來最冷的冬天。
小冰期可不是說著玩的。
凍死之人,那是非常常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