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李出源舉頭看著天上的殘月,心中泛起無數波瀾。
蒼天啊,難道我這輩子真要如此過嗎。
自北城歸來,李出源一直輾轉反側,無法入眠。
雖然劉建將未來描繪的非常好,而且就目前李出源所見所聞,也證實了永興商行未來必然不可限量。
可李出源心中那道坎依然過不去。
畢竟這意味著從此便和大明決裂。
出自明庭官宦之家的李出源,內心深處還是不願如此。
隻是如今明庭現狀,自己想要出頭幾無可能,而自己又想改變。
依托劉建似乎是一條捷徑。
李出源想了想後,坐在桌邊,翻看了昨日送來的學院,學堂教材。
“科學,自然,劉兄不簡單啊”
李出源看著看著,自言自語起來。
李出源簡單翻看了一些後,合上教材,抬頭再看天上明月。
算了,何必想這麽多呢,能活著就行,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隨波逐流,緩步慢行,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李出源想通一切後,便吹滅了蠟燭,倒在**熟睡過去。
第二日一早,眾人用過早膳後,劉豔帶著李霜寧去後山玩耍,劉建和李出源則做馬車一路向南城而去。
“李兄休息可好”
在去的馬車上,劉建笑道。
“謝劉兄關心,昨床鋪柔軟,房內溫暖,自然休息良好”
李出源拜道。
“睡得好就行,前方就是馬廄和養殖場,李兄要去看看嗎”
劉建笑道。
“劉兄安排便是”
李出源再拜道。
見李出源也不反對,劉建便命人直接在馬廄門口停下。
馬廄和養殖場相隔不遠,再往前,便是南城所在。
李出源看著前方馬廄大門,以及一邊養殖場的大門,聽著馬廄內馬匹的嘶鳴聲,李出源回頭看了看氣定神閑的劉建。
“這馬廄內如今養了十匹馬,這些馬都是西洋來的天方馬,相比於蒙古馬來說,要溫順許多,也更好馴養,關鍵還是要了解他們的習性,畢竟天方馬所生活的環境和蒙古馬不同,自然習性和馴養方式也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