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拿了南洋之後”
劉信未加思索的說道。
劉建聽後,也未多說,畢竟這是早就想到了的。
劉建也打算拿此事與劉信商議一番。
“那父親打算何時為我籌辦婚禮”
劉建又問道。
“此事我已與你母商議過了,包括豔兒,如今都會先將親事定下來,等我稱帝立國之後,在陸續舉辦婚禮”
劉信說道。
“那如此我便可以理解為,吳倩,韓芙並不僅僅隻是妾室,而是我的妃嬪嘍”
劉建笑道。
“你要這麽想也可以,反正如今七百多萬漢人已陸續到位,明年我們便會拿下整個南洋,稱帝立國那是早晚之事,你作為我的嫡長子,自然首當其衝”
劉信說道。
“父親此言,我無話可說,隻是我想詢問父親,我等當如何在南洋立足,如何發展南洋”
劉建問道。
“這與你婚事又有何關係,何況這不是早就商量好的嗎,漢人七百萬,其中青壯男子就有一兩百萬之多,南洋人編為扈從軍安置各地,漢人一個管理五到個,怎麽也管理得過來吧”
劉信說道。
“如此我們便會維持龐大的花銷,而且漢人都去管理南洋人了,那誰來管理漢人,還有那十七家如今也跟著我們劉家,在南洋發展勢力,這開國元勳是算得了的吧,他們會僅僅安心當一個我們劉家的依附,附庸嗎”
劉建又說道。
“這,那你說該怎麽辦”
劉信和崔穎聽後,心中皆驚駭不已,對視一眼後,劉信問道。
“正如父親所言,如今自當以穩定為主,但是表麵的穩定,不能解決深層的煩惱和暗流啊,所以此事我們在立國之前就必須要解決,快刀斬亂麻,如果用鈍刀子割肉,隻會越割越疼”
劉建說道。
“你是要我痛下殺手”
劉信驚呼一聲。
“不,那樣做一不人道,二則寒了眾人之心,不可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