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大明朝堂上的震動不同。
此時的交州城確是一片祥和。
喜慶的氛圍籠罩交州城內外。
這不僅是大戰之後,交趾第一個新年,登基大典也會在新年第五日正式開始。
自然讓交州內外喜慶,熱鬧不已。
不過在這熱鬧之下,也有幾分淒涼。
自將群益,李時勉,高岩三人來到交趾之後。
便一蹶不振,迷茫不已。
所見所聞,也都讓自己長久的堅持,轟然倒塌。
特別是報紙上關於各種舊有儒學,痛批儒學教條主義,為孔孟之道灌上所謂宗教色彩,並痛批朱熹誤人子弟,扭曲儒學,非孔孟弟子。
更嚴重的是,報紙上甚至充斥著打到孔家店的聲音,而這孔家店並非指孔子,而是如今曲阜孔家,衍聖公府。
因為劉建麾下流民有相當一部分都出自山東,其中便有曲阜出來的人。
這些人或多或少都受過所謂衍聖公府的恩惠,恩澤。
如今又有了掃盲,識字認字,有了一定學時,又在劉建的號召下,加上報紙這樣一個大平台,於是各抒己見,將自己的親身經曆,都躍然紙上。
什麽**樂婦,強搶民女,濫殺無辜,兼並土地,逼死良善,可謂惡貫滿盈,罄竹難書。
關鍵是報紙上不僅痛批了衍聖公府如今的惡行,不知是是誰,把其一大黑曆史也給翻出來了。
那就是元軍進入山東後,衍聖公府上下不思如何抵抗,反而第一個站出來恭候,恭迎蒙元大軍,甚至還改了個塔時不花的蒙古姓,還學起了蒙古文,堂而皇之的成為了蒙元蒙古文學正。
你品,你細品,如此劣跡斑斑,包括韓雍,李出源等人更是篆文痛批,雖然有很多人覺得如此痛批聖人之後,或有不妥,但又不知是誰忽然站出來說是聖人是聖人,後人是後人,聖人功績不可抹殺,但後人罪過也絕不能放過,不能因為是聖人之後,便可逃脫世間大道惡譴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