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們可以要求四家拿出一定銀錢來贖人啊,前麵兩個可以讓我們消除罪證,後麵這個當然就是贖人了啊,不多一人十五萬兩,要是沒有也沒事,拿人來代替,一個青壯一兩,一個女子或者孩童半兩,以此為準,要麽給錢,要麽給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非常公平”
劉建向劉信笑道。
劉信聽後,又是一陣點頭稱是。
“按照他們的秉性,寧可多給點人,也不出錢吧,畢竟在他們看來,這些人值幾兩啊”
劉信有些不屑的笑道。
“那不更好嗎,我們不也正需要更多的人啊,對了,交人之時,我們還得好生甄選一番,免得他們安插一些眼線在裏麵,壞了我們的大事”
劉建拜道。
“這好辦,跟他們談的時候就說好,要是敢安插眼線,我們直接治他們死地,關鍵是哪裏交人為妥”
劉信笑道。
“揚州,太倉州,鬆江外的長江口吧,那裏我們不是新購買了土地,正在進行建設,開荒,修建碼頭嗎,在這裏交接最好,離他們四家也近,而且我們對外就說是去舟山,浙江,福建,廣東等地開荒,當佃戶,傭工的,想朝廷那邊也不會就此上心,士紳之間販賣,交換奴隸,佃戶,傭工的不是很正常嗎”
劉建拜道。
“好,就按我兒所言辦理,我立刻派人傳信劉重,讓他全權負責,至於我兒所言廣西和各地代理商等下月中,永興商行第一次股東大會之時,商議,落實即可,正好這又是一年了,也該聚一聚了”
劉信笑道。
劉建聽後,心中暗歎。
這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一下子又是一年了。
明年過完年自己就十七了。
而且明年二月還有童子試等著。
過了童子試,就可以進入杭州書院學習一年。
當然也就是學習一些儒學經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