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勢以定,所有的臣子是跪倒了一地,呼聲也是一片。自古有著三請之說,當下朱祁鈺便出聲拒絕著。隨後就是群臣在請,在拒,第三請的時候,這才定下了大事。當即,眾群與朱祁鈺一起去見皇太後,做著最後一道審批的手續。
當天,朱祁鈺成為了皇帝。因為戰事迫近,事急從權。群臣跪地便是認了朱祁鈺這個皇上,號代宗,年號景泰,又稱景帝。立英宗之子朱見深(後之憲宗)為太子。這重要的聖旨,是由金英下傳的。
此時,金英成為了英宗時期王振那般的權臣。金英也得到了孫太後和新皇帝的寵信。
不管是王振還是金英,這都是製度和環境下必然的產物。明朝是個皇權空前強大的朝代。這是明朝皇帝敢於把權力分給太監的基礎。
別看明朝那些太監權力大的沒了邊,可真到了皇帝要辦他們的時候,往往隻要一紙詔書,這些太監就萬劫不複了。劉瑾、魏忠賢下場皆是如此。所以皇帝壓根就不擔心太監產生異心的問題。
其次,皇帝也不得不重用太監。明朝的文官集團很是強大,鼎盛時期敢於公然指責皇帝。皇帝雖然貴為天子,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可是在麵對群臣的時候,自己卻成了孤家寡人。
為了打破文官集團鐵板一塊的現象,皇帝就隻能起用身邊的太監來牽製文官的權力。而太監雖然心裏陰暗的居多,但他們都清楚,自己唯一的依靠就是皇帝,因此都是忠心耿耿。所以,對皇帝來說,太監要比文官靠譜的多。
且說金英掌握了主動權,按說應該馬上拿王振的勢力開刀才是。可這並非是和平演變的結果,而是危難之中上位的。此時軍報上瓦剌大軍正在步步逼近,倘若此時宮中在亂的話,於大局是十分不利的。
也是為了給景帝朱祁鈺一個好印像,金英沒有對那些王振餘黨進行打擊,反倒是開始團結大多數的人,準備一起共抗大敵。正是因為他的大度,一時間竟然有不少的太監主動投誠,改換門庭,便是一些個忠心王振之人,也變得老實了很多,躲於眾人中間不在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