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麽一說,一旁的曹鉉和曹鐸也都不住的點頭,顯然他們也有著同樣的想法。
“殺過去,難道你忘記剛才是怎麽墜下馬的話?”曹吉祥眼睛怒瞪著曹欽。身上的塵土不過是剛剛拍掉,這就好了傷疤忘了疼,真不知道長沒有長腦子。
得到了訓斥的曹欽自然是一臉的不忿。但是一想到剛才無緣無故的落馬,心底那一份衝動立刻就被壓下去了很多。目光也不由的向著路兩邊搜索起來,隻是到處是密林,根本就看不出什麽不一樣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終於一陣馬蹄之聲響起,楊四騎馬而至。
終於來了,曹吉祥不由鬆了一口氣。但看到來的隻有楊四一人,不見楊晨東的時候,不由眉毛就是一揚,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不想見自己嗎?
此時,楊四騎馬來到了兩軍陣前,停在了唐童等人的身前,隨後楊四就大聲的說道:“伯爺有令,允許曹公公帶兩個侍從跟我進莊一敘。”
“什麽?”一聽到隻允許進入兩人,馬上曹欽等人就炸開了鍋。兩個義子曹鉉和曹鐸更是出聲勸著,這根本就是鴻門宴,請義父千萬不要上當。
曹吉祥此時也是怒火中燒。這個楊晨東太不把自己當回事了,明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出來親自迎接不說,許自己進莊的時候隻能帶兩個侍從,這分明就是在打臉嘛。
當然,曹吉祥並不認為楊晨東要害自己。一來大家沒有什麽利益衝突,還不至於如此。二來,如果真的想害自己,隻需拿出對付曹欽的手段來,想自己也是躲避不了的。
如此被人輕視,曹吉祥真是想一怒之色轉身就走的。但是一考慮到這一走,當真成了無萍之樹,京師回不去不說,英宗也見不到了,那個時候一個造反的頭銜怕是自己背定了。
“哎。罷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隻是楊晨東,你今日如此辱我,本公早晚會報仇的。”心中認定了低頭的事實,曹吉祥這就回身指向了兩名身手不錯的東廠番子說道:“你們跟我進去,其它人就守在這裏。記住,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等多長時間都在老實的呆在這裏,如果誰敢私做主張,我回來之後一定不會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