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其它方麵,鄺野不必去說了,他相信朱祁鎮完全可以想一個明白。果然話說到這裏的時候,這位英宗的臉色就是一變再變。或許是因為有了土木堡大敗之事,如今他的心中對戰爭有了陰影,當真是聽到就怕。在加上鄺野這麽一分析,他哪裏還想著要去動楊晨東呢?不僅如此,還要保證此人的安全,好做為他與郕王之間的一道屏障。
“好,鄺愛卿之言朕記下來。是朕思慮不周全啊。”朱祁鎮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與剛才進來看到眼中有殺氣的皇上完全不同。
看到這裏,鄺野也終於放下了心來。這一次他不僅是為了報楊晨東當初的救命之恩,同時他是真的沒有信心可以將這位忠膽公如何?想一想吧,連瓦剌的精銳騎兵都被此人打敗了,那是那麽好相與的嗎?別動不了人家,在惹得戰刀直指南京,若是這樣的話,怕是他這一次真是無處可躲了。
不管是為了報恩,還是為了自己。鄺野的一番話是徹底的打斷了朱祁鎮對楊晨東的那一點小心思。而此刻,在京師的楊晨東還並不知道有人對他起了殺心。
當然,就算是知道他也未必會在意。有著冷鋒他們來負責自己的安全,他還真不把什麽刺殺當回事。
距離瓦剌退兵已經過去了四天。
今天正是雇傭軍退走的日子。以冷鬆為首,肖峰營長為次,兩人分別帶著一連和二連兩百雇傭軍離開京師。留下的是騰山帶隊的三連和武勝帶隊的四連。
留下這兩個人,替換了肖峰,也是楊晨東有意要提拔的意思。放在身邊,總是可以多學習一些東西的,以後等著體係壯大了,需要更多高級軍官的時候,也不至於會出現接替無人的局麵。
冷鬆團長走的時候帶走了代宗給他的一百萬噸銅鐵,為了此事他足足雇傭了數千的民夫,由他們推著大車小車出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