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另一方麵也可以說,這是何文淵在給楊晨東揚名創造更多的機會。這一次為了開辦書院,楊晨東曾花高價請來了一些大儒,雖然也曾四處碰釘子,但還是有人為了銀子,為了有更好的生活而答應來到楊家書院當先生的。隻是同樣是先生,總會有高低之分,就像是楊晨東本人,便是以首席先生自居。
即是首席,這樣的場景中怎麽能沒有一點的表現?
“是呀,是呀。”其它不少人在此刻也跟言附合著。他們中有人或許是圖一個熱鬧,有人卻是想看楊晨東的笑話,當然,也有人是想在聽一首震古爍今之好文章,以堪自·慰之心。
這麽多人一附合,一會的工夫,兩千的人群中就合起了一道聲音,皆是要求楊晨東這位首席先生兼院長來一首新詩詞,以壯聲威之勢。
這麽多人都有這般的要求,楊晨東就知道,自己不拿出點東西是不行了,而事實上,他也的確有心要露一手。雖然因為之前駁斥了何文淵等人,打出了自己不好惹的名頭。但實際上,在讀書人中,看不起他的還有很多,總是認為一個毛頭小子,不會有多少的真材實力,所謂要辦的書院,不過就是博取名頭的一種方式罷了。
對於這些議論,安全局報上來了許多人,但楊晨東都沒有要計較的意思。這非是他心胸寬廣,而是知道,一個人最難改變的態度和觀念,便是他出手收拾了一兩人也不會對大勢起什麽作用的。即是如此,倒不如聽之任之,一切由時間和事實來做最終的裁定好了。
但在此過程之中,楊晨東會不斷的做出努力,去改變大明人的心態與看事的方式和做事的方法。而想完成這一切的前提,都需要保證他本人是最強的才可以。
好詩好詞也是一種武器,是專門針對讀書人的一種利器,讓他們生出自愧不如之感來,才能慢慢得到他們的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