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狀紙上所寫的內容正是幾年前他剛當上官員時所做所行。或許是因為初入官·場的原因,他的膽量還是比較大的,當真是什麽銀子都敢收,什麽事情都敢做,其中更是涉及到了兩樁人命官司。當時也正是因為他受授了這些賄賂,才得以有錢送給上官,更上一步的。原以為事情過去了那麽多年,大家一定都不記得那些事情了,可現在全數被翻了出來,如果他敢承認的話,那不要說是官身了,性命能保住都是極為困難的。
“不!不!這些事情不是我做的,與我無關。”眼著著承認下來可能就是死,李文校當然要死咬著不鬆口了。
李文校終於變了臉色,這也讓徐有貞起了興趣,這些可都是吏部尚書王直大人派人送來的,其真實性自不用說。麵對鐵證李文校還敢否認,徐有貞大顯身手的時候終於到了。
“怎麽?你不承認嗎?那好,我們就一件件事情來問,來人呀,準備刑具!”徐有貞怒喝的聲音響徹在整個刑堂之上。
雖然說刑不上大夫,可眼看著李文校就是要嗝屁之人了,徐有貞哪裏還會客氣,他還等著靠這樁案子在刑部站穩腳跟呢。
......
正通往楊家莊的道路上,車隊被安全局的人追上,隨後虎芒把王直尚書出手,弄來了大筆李文校違法亂紀證據的事情告訴了在馬車中的楊晨東。
“少爺,王尚書出手了,刑部也將王思放了出來,此時他正向王府而去。”虎芒的聲音清晰的傳出,入了正座在馬車中閉目養神的楊晨東之耳。
“我知道了。”楊晨東很是簡單的回答著。即然王直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已經出手了,那憑著人家的能量,弄到的那些證據足以盯死李文校才對,他便不用去操心什麽了。
之前的楊晨東就知道安全局那裏得到的資料有限,怕是無法將李文校一棍了打死。但他還是這樣做了,就是因為他相信王直知道了自己的所為後一定會有所行動。如果連一點目光都看不到,那也無法在吏部尚書的位置上一呆就是十幾年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