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一段時間吧,反正詔獄原本就是我們的地盤,你兄弟在那裏不會受苦的,你想的話可隨時去看看他,至於放出來,等哪天我看皇上心情好了,會替你求情的。”王振考慮了一下,還是沒有直接放出喜勝的意思。一來要給眾臣一個交待,總不能這邊剛喊完打打殺殺,那邊就放人吧,這偏袒的意思太過明顯是不行的。二來也是要給其它的太監們一個警告,什麽事情若是不經過敢自己私自動手,那就要做好進詔獄的準備。
“好,一切聽王公公的。”喜寧也知道現在放人多有不適,想著那些大臣在詔獄中當真是生不如死,可是他的弟弟在那裏,當真就等於是在休養的,的確沒有什麽可擔心的。
事情看似就此平息了。但通過這件事情楊晨東還是看到了一些的人心,比如說做為自己的哥哥們,他們的表現就讓六少爺有些失望。
大哥二哥三哥都沒有來,僅僅隻有四哥和五哥過來看他了。
五哥是單獨過來的,來看看楊晨東沒事之後就放心的離開了。四哥不僅來了,還帶著魏國公徐欽的長子徐承宗一起來的。
三位哥哥沒來,楊晨東自然知道原因。這一是因為楊晨東得罪了喜勝,喜寧兄弟,他們怕會被秧及池魚,自然就不敢過來了。倒是五哥為人比較老實,沒有想過那麽多。至於四哥嗎?明顯是有事而來。
偏廳之中,楊晨東在巧音和雪娘子一左一右的攙扶之下走了出來,登時四哥楊陽和徐承宗大公子都是一臉羨慕的看著他,一幅豬哥一般的表情。
“有勞四哥還有徐公子了。”楊晨東座下之後拱了拱手,一幅身體還不太利索的樣子。
說起了正事,楊陽就顯得激動了許多,“六弟,這一次你受苦了,那個喜勝實在是欺人太甚,要不要四哥找幾個人偷打他一頓。”
“哦?四哥還有這樣的本事呢?”楊晨東明知道這是楊陽在自己麵前做樣子,但還是裝成了一幅驚訝的表情,看那樣子似乎隨時就會答應下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