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晏這幾天聽到了一些小道消息,說這院試最後一場考試,每一個交卷的人都被崔學政抓著進行了當堂考教。
喏,這是相當於每個考生都來了一次麵試呀。
有些考生麵試出來後,愁眉苦臉地擔憂自己,因為麵對學政大人過於緊張,有些失態,不知道會有什麽影響。
蘇晏不由得回憶起當時自己肚子餓得咕咕叫的尷尬場麵。
嗐,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失儀了。
不過他出門前瞧了一眼當時崔學政的表情,就似乎還挺滿意的?!
罷了罷了,不想了,到放榜的時候自有定論。
第二日,在府衙旁的茶樓包間裏,蘇晏一行人在這個老位置等待放榜。
宋子修也跟著他們一起過來了,小白正懶洋洋地窩在宋子修的懷裏。
不知為何,小白和宋子修極其投緣,一人一貓黏黏糊糊,讓蘇晏這個親鏟屎官都有些吃醋。
二哥蘇鈺在知道宋子修要去雲山書院讀書,還邀請蘇晏他們跟他一同坐船去後,表情有些微妙。他想到什麽,便笑著誇讚蘇晏:“那我下次見著了宋子逸,可得好好宰他一頓。我弟弟可是說服了他最頑固的小弟弟去讀書了。”
此時府衙大門已經打開了,抱著榜卷的衙役在眾考生殷切期盼的眼神中走了出來。
依舊是那個魁梧衙役,用他極具辨識度的雄渾嗓音唱榜,聲音清晰地傳到了茶樓這邊。
“天樂四十二年,江陵府院試第五十名——寶應縣項承允!”
“我中了,我中了!”有人狂喜地叫道,激動的淚水滑過他的臉頰。
周圍的考生麵露羨慕之色。
“天樂四十二年,江陵府院試第四十九名——廣陵縣聶珹!”
......
不少揚州城的百姓倒也頗有興致地圍觀唱榜,看這些新科秀才們的熱鬧。
“天樂四十二年,江陵府院試第五名——長溪縣周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