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中年男子的介紹,蘇晏四人麵麵相覷。
單獨進去,這是還得進行一對一的麵試嗎?
不愧是雲山書院,這考驗真是走在時代的前沿!
蘇晏心裏讚歎道。
他暗戳戳地吐槽,不知道是不是再過幾年,可以開發出初審、筆試、小組麵試、個人麵試一條龍,成為整個大衛朝最先開始規範化錄取的書院。
“那,我們誰先進?”周允文開口道:“要不我先來吧,我先去打個頭陣。”
“沒事!我先來。”謝臨風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要不我先來吧,反正我也沒一定要讀雲山書院,實在不行,我便回揚州去罷了。”宋子修攤了攤手。
“我來吧!萬一考學識什麽的,我還可以記下題目,等出來的時候給你們透個底。”蘇晏舉手自薦。
宋子修駁回,道:“你可是我們中年紀最小的,哪能讓你先去。”
“哎,沒事!我先來!”謝臨風說罷,又掏出他那精美的折扇,啪地一下打開,正是“信不信我扇你”的那一麵。
謝臨風伸出手,點了點這扇麵上麵的字,他偷偷望了中年男子一眼,控製住聲音小聲說道:“這就是雲山書院的山長安和先生親自題寫的。”
謝臨風搖了搖扇子,頗有一番嘚瑟之意,道:“雲山書院的山長多年前欠了我家老頭子一個人情。”
難怪蘇晏當初看到這扇麵上的字時,感覺有股隱隱約約的熟悉之感,這居然是雲山書院的山長安和先生親自題寫的。
周允文望向扇麵的目光多了一份不易察覺的敬佩,然而想到那字的內容,他麵上扭曲了一瞬。
宋子修則挑了挑眉,他現在確實是信了,雲山書院的山長欠了謝家的人情。畢竟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夠讓安和先生在扇子上寫下這麽不要臉的幾個字。
中年男子看到幾個小家夥仿佛要麵臨什麽虎穴龍潭似的,爭先恐後地保護隊友,感到頗為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