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覺得大多數人這樣度過一生好像欠缺點什麽。我承認這種生活的社會價值,我也看到了它的井然有序的幸福,但是我的血液裏卻有一種強烈的願望,渴望一種更狂放不羈的旅途。我的心渴望一種更加驚險的生活。
我叫林千軍,我是一名軍人,而且還是一名特工,目前在國家最高機密的一個情報小組裏工作,雖然進組以來我的工作經曆可以說是迭起、精彩紛呈,但我還年輕,而且並不那麽天才,我琢磨不清那些隻言片語、資料檔案中的刀光劍影、骨山血海,有時候居然會厭倦一成不變的生活,暗地裏隱隱約約地希望出點什麽事情讓自己能大展拳腳才好,但當這一天真的來臨,我倒寧願不要發生才好。
我從城裏和局長接頭回來,按照局長的指示將整個過程和局長的話詳詳細細、一五一十地向李晨風進行了報告之後,李晨風沒有做聲,隻是表示他知道了,要我不要告訴任何人,然後就打發我回宿舍休息了。
在組裏沒事做的話,日子過得很慢,在邕城市的小隊不時通過密線會傳一些東西過來,要求基地這邊進行核實確認,比如周天天的身份信息、字跡、指紋,甚至還有搭軍機秘密送回來的一小管血液樣本,估計是刻意在他們學校裏搞的一次大規模的體檢後取的樣,但考慮到“蝴蝶”的特殊性,暫時沒人能判斷他是或者不是,隻能先側麵地觀察著,期待能發現更加直接的證據。
這些事情都由別人在做,我的任務就是給艾達幫忙,艾達一般不能離開基地,就是負責基地的安全保衛工作,這種常規性工作該注意到的地方早就已經是銅牆鐵壁了,即使有漏洞也不是我可以發現得了的,所以也是一個閑差,頂多是多查幾遍崗的事情。
但是工作中總是會充滿了意外,比如接下來發生的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