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蝶之三
繼續進行工作,
我的工作是數據分析,我的理念是在數據分析麵前,沒有什麽可以不被找到。
各式各樣的卷宗、報告書,記載著前輩們的曆年心血成果,其中不乏驚心動魄的外勤報告,在尋找他的同時還要讓蒼蠅們忽略他的存在,對手們都是老牌專業玩家嗅覺靈敏,都不是易於之輩,鬥智鬥勇明槍暗箭乃難免之事,不過幸運的是這方麵我們占了主場幹的還不錯,對手們被引向了岔路最終無所收獲也終於偃旗息鼓了,這裏有部分資料據說將永遠不再更…哦,解密!不過世事皆有可能,我雖然可能見不到了,說不定我的孫子能夠見到,假如我趕緊找時間生個兒子的話。。。。。。筆跡鑒定,紙張分析,書寫墨水分析,每一條線索都投入了人力期望在汪洋中尋到那根針,結局當然也不言而喻。不同年代心理專家對他的性格分析報告書,不得不說早前的分析還是牛頭對不上馬嘴的話,畢竟在前代人的眼裏,下一代都是垮掉的一代,在下一代眼裏,上一代也都是糟老頭子頂著個榆木頭,彼此代溝深的堪比馬裏亞納海溝,所以除了能肯定他是個偉大的愛國者之外,其它基本沒什麽參考價值。
不過越往後,心理分析學的進步、年輕心理專家的加入,思路的開闊,曾經不明所以的名詞含義漸漸明了,不斷補充不斷完善,他的形象和性格已逐漸躍然紙上了,除了不知道他的名字和住址外,他就是一個相交多年的筆友,我們的神交好友,你在哪裏?多年未見,是否安好?
如山的文檔遙想在文檔還未完成電子化的那個年代如果有人若想找資料員調閱其中一項的話,
“黃頁那麽厚一本,光翻完也得半天啊”
“哦,你誤會了,這本隻是目錄索引,後麵二號房裏十號文件櫃那幾排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