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自己能夠習慣休息,但是不遠千裏趕來要執行的任務,卻因為被夜萌娘那個娘們的撞破了身份而不得不暫時停了下來,等待新的指示,這讓我感覺有點憋屈。
雖然是粵省公安廳的招待所,但是入住的人員也有點雜,為了圖那麽一個公安廳的安全名聲,輕信不會有膽大的蟊賊會偷到公安的頭上來,所以總有些人想盡各種辦法要住進來,出門的時候可以看到夾著公文包穿著新做的西裝的幹部,再聯想到那天周佳說還要把招待所承包出去,所以雖然住著很舒服,但是還是不如住在軍營裏讓人放心。
為了保密和安全起見,我不得不整天待在居住的招待所的房間裏,和肖雨城兩個人相看兩厭,更何況我們的任務還有一個時間點的問題,錯過了時間點會導致任務的意義大打折扣,所以我都有點坐不住了,隻好整天帶著警衛人員跑去人家廳裏的機要處,好第一時間看看基地那邊有沒有什麽新的命令過來,要不就是到隔壁房間串門,和兩名安保人員聊天,要麽就是在房間裏把手槍拿出來拆槍玩。
兩個安保都是年輕人,參加工作沒幾年,一個姓葉,叫葉之嵐,是滇省人,另一個姓方,叫方舟,豫省人,不怎麽喜歡做聲。我因為原來打安南的時候,在滇省駐紮過一段時間,所以和小葉還有話說,混得比較來。他們倆守著我們那都去不了,也是職責所在沒辦法的事情,隻好我過去串串門,打發一下時間,就在省城裏,還在大院內,我們倆也有自衛能力,說起來也沒啥好保衛的,不過這是製度就是了。
隻有肖雨城四風不動,關在房間裏整天寫寫畫畫,不知道在搞些什麽東西,話說他有了這麽多閑工夫,能不能把他當年寫的那些小說給寫完啊!所以我抱著僥幸心理抽空也跟他說了兩次,他都和我打馬虎眼,最後說不過去了,他悠悠地回了我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