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一度非常的尷尬!
陳觀水的肩膀直抽抽,臉都要扭曲了,拚命地憋著笑,原本坐得筆直的腰都要笑彎成一條拋物線,你這是椎間盤突出了嗎?
白斯文八風不動,用著耐人尋味地眼神盯著小楚辭的臉蛋,尤其是眼睛,注意著此時此刻她臉上的所有微小表情。
確認過眼神,我遇上對的人。
我策馬出征,血雨染著清晨。
前朝記憶洗紅塵,殺人的不是歲月,
是你轉世而來的魂。
小姑娘,你叫楚辭。
你就是蝴蝶嗎?
我的心瞬間就被揪緊了,作為當時距離她最近的那個人,直麵著可能是曆史上最大的奇跡時,我叫林千軍,我有點慌。有點不敢直視那雙深情凝視著我的眼睛。
說起蝴蝶,他在給中央的信中透露了驚天的秘密,未來的走向,時局的詭變,天下的風雲,但作為這個國家,不,世界上最了解蝴蝶的幾個人之一,他給我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是他的性格,是他經曆了祖國幾十年變化後所表現出來的那種從容、自信,在自覺自願為時代進步加油、為祖國發展鼓勁的同時,麵對事物與問題的時候總是無懼汙蔑、勇於自嘲,以一種脫離了現實主義的詼諧、幽默的自我否定之否定的方式來看待社會,解析問題,那種閱盡千帆皆不是,瘋起來連自己都黑的瘋狂勁頭。
在直接寫給第一首長的信裏,他連第一首長都敢調侃,蔑視權威到了恐怖如斯的地步,但在字裏行間憂國憂民的情懷卻又溢於言表。隻有蝴蝶本人才知道自己到底經曆了什麽,最後變成了這樣子的一個人,通過對現實的懷疑、反諷、排斥從而構建出其新的自我指涉傾向,認識論和道德相對主義,多元主義,主觀主義和不敬意的傾向,卻又在黨和國家的思想教育和三觀塑造下,仍然保留著傳統的集體主義、愛國主義情懷,但是其中又充斥著強烈的民族主義情緒在那橫衝直撞,最後這些亂七八糟、互相衝突的思想浪潮卻沒有相互抵消,相互混淆,而是奇妙地整合融匯到了一個頭腦當中,成為了一個特立獨行的人,一個追求趣味的人,一個相對而又多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