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年一萬年,
也難以述說盡,
這瞬間的永恒。
你吻了我,
我吻了你。
在冬日朦朧的清晨,
清晨在蒙蘇利公園,
公園在巴黎。
巴黎是地上的一座城,
地球是天上的一顆星。
“這是不是實在是讓人驚訝啊!我們已經簡單的了解了趙湛的學曆和經曆,如果需要更詳細的資料估計也不需要多久,但我們沒有那麽多時間可以浪費。直話直說吧,我們不是歧視沒有文化或者隻有一點文化的人,但以趙湛她一個僅限於初中畢業生的學識和經曆,也不是說不能接觸並記錄下法藍西著名詩人雅克·普列維爾筆下《公園裏》這麽美麗的詩句。但是我們更願意相信是有人向她灌輸了這些如夢如幻的美好的東西,在傳說中的浪漫之都巴黎的蒙蘇利公園的長椅上親吻自己的愛人,這樣的浪漫場景不是很有學問和見聞的人是想象不出的,但即使這隻是一種想象,對涉世未深、情竇初開的女孩子來說,都會像是盛開的曼珠沙華一樣致命。”
臨時設置的審訊室,簡陋的布置,漆黑禁閉的房間,長桌,方椅,昏黃的台燈,隱在黑暗中的麵孔,錚錚發亮的手銬,腳鐐扯動中發出的釘釘碎響。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坐在哪個位置,是審訊的這個,還是被審那個。
“再來看看我們在趙湛精心隱秘收藏的摘抄本上還找到了什麽,不要擔心,她沒有在上麵泄露任何你們組織的機密,作為敵對的對手,我還是相信你們的基本智商還是有的,也是有時候會有能力給我們添上一點小麻煩的,但是人總是會在細微處不經意地暴露出一點的別的什麽東西,譬如說,愛好文學。就像這一段,我也很喜歡:拉拉順著一條朝聖者走出來的小路沿路軌走了一段,然後拐入田野。在田野中她停下來,閉上眼深深地吸一口洋溢著花香的曠野空氣。對她而言,這裏的一切,比她的親人更親切,比她的情人更可愛,比她的書本更智慧。在這一瞬間,她再度發現自己生活的目的。她活在這世界上,是為了掌握它狂野、銷魂的意義,是為了用適當的名字來稱呼每一樣東西。設若她做不到,她就要畢生以愛製造後繼者,讓他們來替她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