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永不解密

第四章 不該問別問

禁閉室裏。

我在哭泣,邊哭邊把飯菜胡亂地塞進嘴裏。

爺爺說過:男人吃飯要大氣,狼吞虎咽才是真漢子,吃得細嚼慢咽是要被他老人家敲腦殼皮的。

老師說過:特工就是演員,演員就要講自我修養,時刻要記住自己的偽裝身份,曾經有很多位前輩因通共嫌疑被抓進大牢,在敵人的眼皮子底下演了很久,直到反動派都認為他們是無辜的百姓,不願意再養著他們,把他們放了出來,逃出生天。

我是貪功冒進犯了錯誤的小年輕,我是嬌生慣養貪生怕死的少爺兵,我努力地催眠自己,但成效很小。在前麵我成功飾演了一位嚇傻了的小下屬,但進了了禁閉室,我就不知道下一步的該怎麽演了,軍情局裏精明人太多,難免不會有人發現蹊蹺,局長即使把自己幾十年的老革命的麵子都丟進去了,但臨時湊出來的借口破綻太多,很難讓人信服。

這不?試探就來了。

如果第一張紙條是局長不放心,再次叮囑我要保守秘密而放進來的話,那麽,第二張紙條又是怎麽回事呢?

我的爺爺隻是個軍幹所裏的小老頭,聊天下棋看報紙,以前在老部隊裏的時候也是隻管打打殺殺的,和軍情係統不挨邊。父親在下麵野戰軍裏帶部隊,一年難得回次家,家裏不可能就知道我被關了禁閉,更談不上想什麽辦法了。

那麽,這張紙條就來得蹊蹺了。

難道是他們?

那就難辦了,真的是風箱裏的老鼠——兩頭受罪。

我不由又回想起了半個月前的那次見麵。

當初在學院裏很賞識我的徐副主任突然來了北京,打電話喊我出去聚聚,席上還有幾位在北京工作的同學,大家聊天敘舊,杯來盞往,大家喝得很開心,也說了一些在單位上自己的事情。吃完之後,徐老師把我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