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代溝叫做你寫的每一個字我都認識,但是組成了句子我就看不懂了。
我叫林千軍,我隻有20多歲,雖然我冒充過文學青年,實際上我自詡自己的知識麵還算廣闊,雖然我出身軍人家庭,但我的思維還很活躍,在單位上那麽沉悶的氛圍中我是最跳脫的一個,但是我拿著五號機在手上,也許是這個地球上最神秘、最重要的一份文件,但感覺自己很受傷,有點看不懂了。
雖然我看過一號機的內容,組裏關於“蝴蝶”的分析已經有了厚厚的一本書那麽多,但拿著這幾張前言不像前言,序不像序的東西,看到“蝴蝶”在那東拉西扯說著不著邊際的廢話,我抑製不住自己的衝動,真想對他說一句,應該怎麽形容呢,嗯,就是他在警告裏提到的――你這是在作死!
不作死就不會死,你知道不知道!
作死,意思就是自尋死路,找死。多用於形容不知輕重,不顧危險,廣泛存在於各地漢語方言中。
在上海,那些沒事找事最後闖禍的人稱他的這種行為叫作死。
在湖南方言中還有努力、往死裏搞的意思。
在江淮方言和通泰方言中念zasi;東北話中作死的“作”一般讀一聲,多用於疑問句。
北京話中“作”字重讀或略去“死”字,而意思不變。
廣東北部客家地區也有“作死”一詞,除有找死、不知輕重等意思,還有惹人嫌(“得人惱”)之意。
蝴蝶掌握了未來的秘密,還施施然、大大方方地向一號首長和軍情局投書,公開了自己的這個秘密。按道理他應該考慮了後果,結果他在信裏輕飄飄地來一句:怕失去自由,怕做小白鼠,還說什麽已經把知道的都說完了,妄想著以後能把秘密帶進墳墓。
天真!幼稚!
還有什麽來找我吧,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