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海當然是在撒謊!
他在努力地洗脫自己的罪名,他在企圖逃避或者減輕法律對他的正義的製裁。
事實上他真的還沒有明白那封信對國家所代表的意義,他的逃亡隻看到的是搜捕他的一個小小的店,他沒有時間和機會看到國家在追捕他的所投入的大網的那個麵,如果知道了他絕對是會這樣子表現,他不會知道自己差一點就成了全國懸賞通緝的第二人而在曆史上留下恥辱的一筆。
但他在哪些地方上說謊了,這還要讓我們一一去認真的搞清楚的。出於審訊策略方麵上的考慮,現在還是放開讓胡文海在說自己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情,為自己在做解釋。
在胡文海明白地交待出來九號機的下落和有關素素的信息後,李晨風就站起來帶著陳觀水出去了,他要立即去給京城基地發報,然後相關的命令會改頭換麵通過其它相關部門的名義進行下達,另外還要聯係在歆縣的譚燎原,要他開始立即極機密地開始搜集這個素素的資料和情報,特別是要想辦法悄悄地搞清楚這個素素和“蝴蝶”之間存在的可能聯係。
我和肖雨城沒什麽話說,我已經想明白了,肖雨城會進組,源於他參加了在東瀛追回零號機懲治315殺人案凶手的極機密的行動,而他會從人民公安大學教授很舒服的一個崗位上陡然被組織上直接派上了國外行動外勤第一線,我向局長的推薦可能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個因素,因為組裏隻有我和沐雨塵認識他,所以作為以推理為職業的他在組裏看到我的時候就瞬間找到了其中的源頭。
其實我很想對他說,冤有頭、債有主,出門左轉找政府,不是,是去找王啟年,明明是王啟年那個色老頭挖了個坑讓我跳的嘛。
過了一會,就聽到有人在敲裏麵的那個審訊室的門,裏麵的人很訝異,沐雨塵起身開了門,白斯文往門外看了看就出去了,正在說話的胡文海看到這個變化也驚訝地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