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海不是土包子,501廠紅火的時候他也見過外國人,圍觀過來自亞非拉的階級兄弟,還為來自美麗的哈瓦那的客人獻過花、係過紅領巾。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在方才那一番驚險的經曆中,在開車接應的居然是一個外國的金發美女,貨真價實的,童叟無欺的異域美人。
雖然隻是那回頭的一瞬間的驚豔,但是他竟然浮想聯翩起來了,上帝保佑胡文海,難道是那天在火車上的那張紙條子起作用了,是什麽情報機構的特工知道了他深陷囹圄,正在水深火熱之中派出精銳特工來解救他了?就像電影裏演的那樣。
“你們是什麽人?是來救我的嗎?”
胡文海掙紮著問道,一路上的跌跌撞撞讓他渾身酸痛,放鬆下來之後他試圖掙脫身邊那個男人對他的束縛。
“閉嘴!老實點,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身邊那個叫林參謀的軍官把手槍用力在他腰上捅了捅,疼得他發出了一聲,那個軍官趁機不知從哪摸出了一條毛巾,塞進了胡文海的嘴裏,讓他把要發出的喊叫聲咽回到了肚子裏,然後他的雙手被反了過來,被一副冰冷的手銬給銬上,等到被一塊黑布蒙上了眼睛,在被推倒在座位上,他就隻能聽到聲音,其它什麽都不能幹了,這故事劇情居然和他想象的展開得一點都不一樣。
在路上他隻聽見那個軍官在指示方向,告訴前麵的外國女司機要怎麽走,胡文海驚魂未定,惶恐地努力傾聽著外麵的聲音,隻感覺到車子開了很久、很遠,直到空氣中開始有了海的味道,然後能聽到海浪的聲音,這是到了海邊了。
車“嘎”地一聲停了下來。
“下車!”
那個軍官厲聲喝道,然後拖著胡文海的手把他倒著拉出了車門,胡文海下車的時候差點跌了一個踉蹌,等他好不容易站好了,那個人就把蒙在他眼睛上的黑布給解開了,但仍然站在他身邊揪著他手上的手銬的鏈子,另一隻手始終緊握著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