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多說自己在那座舊時代所建設的外表美麗充滿異域風情,但就像裏麵也會有地牢這樣的設施的別墅裏的所見所聞。因為很簡單,旁觀那個卑賤而孱弱的靈魂墜入地獄並不算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反正需要的答案已經得到了,隻是沒想到的是“蝴蝶”會把那麽重要的一條信息隨意地寫在了信紙上的一角,似乎是在做備注,或者是提醒著自己什麽,這是一個新情況,以往在他的信件中卷麵十分地整潔,這和他表現出的從容和自信有很大不同。
“蝴蝶”的事再小也是大事,現在我們已經把“九號機”的最後一塊拚圖也已經拚湊齊了,整個信件又回到了我們的手上,總算是圓滿完成了工作任務。
從那封署名為馬雲雲的信,從皖省廬州寄出到張織霞的手上,並請張織霞代為寄出九號機,“蝴蝶”看準了張織霞的政治素質和值得信賴的人品,但他恰恰忽視了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張織霞的身體狀況是基本上不可能自己去郵局寄信的,於是這封按照預期本該在齊省郵政局被發現的信件,引發了一連串大大小小的事件,首先是張織霞家的小保姆殷素素,然後是本案的主犯胡文海,要退婚的未婚妻潘蔥、地下情人季沫、歆縣的麻小青、山諾、還有“零點行動”抓捕的一堆犯罪分子,克格勃精英尤裏和科羅廖夫……
一封原本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信,不知道會改變多少人原本的命運,又將如何在未來改變整個世界?
“蝴蝶”來到這世界,讓時間去驗證未來的深邃。
我叫林千軍,林是林黛玉的林,千是張大千的千,軍是破軍星的軍。我隻是一個小小參謀,卻被國家委以重任。
在警衛團的駐地有一條小河蜿蜒而過,回來之後,我的心裏久久不能平靜,反正這會也閑著沒事,於是便來到河邊的小路上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