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善陷入沉思,現在這個四大貝勒,他幾乎是和黃台吉平起平坐的存在,黃台吉手握兩黃旗,代善則掌控兩紅旗,兩人齊心協力是後金部的定海神針,不過這種局麵並不會持續太久,以黃台吉的手段,肯定會分化自己,扶持嶽托就是不著痕跡的一手。
而且自己老了,沒有爭大位的雄心壯誌,也沒有那個能耐,隻求能給後代一個好的地位就行了,不過黃台吉說的這個事情太燒腦,不在自己的控製範圍內。
“我原則不會反對,不過這樣真的能推動麽?隻怕最後令出不了宮門啊?”代善有點擔心。
“這個二哥就不用管了,我自有辦法,將來二哥家裏兩個世襲罔替的王爺是跑不了了。”黃台吉興奮的說道,“反正此事也不著急,還得看形勢發展。”
“將來的政體是八旗製還是儒家科舉製呢?”代善還是擔心。
“我想這兩個並不衝突,可以並行,科舉選官員,八旗官監察,各安其職,也不能讓士紳象明國一樣控製了朝堂,八旗是皇室的根本啊,其實明國從永樂年之後就沒落了,各家王爺被皇帝當豬養了起來,都廢了,成了朝廷的負擔,而不能成為皇室的助力,皇帝的詔令必須通過士大夫才能執行,士大夫有權而無責,而且還不用擔心被製約,大家抱成一團,把朝廷和民間的好處吃得一幹二淨。已經爛到根子了。”黃台吉說道。
“那樣還好,八旗還能好說點。”代善喃喃說道。
幾天後,貝勒會議重新召開,確定了補償方案,並且就軍事變革提出了意見,火器軍得到進一步擴編。
在明國京師附近,運河上的船隻川流不息,而兩岸樹枝新綠,繁花似錦,一派春天的氣息。
形勢已經逐漸平穩,京師左近的流民早就已經疏散一空,太平景象又重新出現在運河兩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