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芝豹哭喪著臉說道,“道理是這個道理,這不也是心裏害怕麽,這一次可花了不少錢,萬一對方不賠款,或者他們就是一個窮光蛋,咱們可就破產了。”
俞春旺問道,“究竟花了多少錢了,能讓若唐公如此糾結?”
鄭芝豹掰著指頭一一算道,“這幾個月士兵的花銷就在五萬元以上,裝備要花大概六萬,培訓費您知道的,一共三萬,買這些士兵倒是挺便宜的,才花了九千。這還啥也沒見著,就快十五萬出去了,後續的包括他們的軍事基地和營房,也是一筆開支,另外他們的餉銀,一年怎麽也得十萬吧,這養兵啊,真是靡費!”
俞春旺勸解道,“這也是必須要開支的,花錢買個平安嘛!”
鄭芝豹則說,“我們鄭氏是海上混飯吃的,對陸地本就不熟,原來是想從社團借兵,教訓一下柔佛國即可,誰知到處也借不來,隻能出此下策,這又是一次破釜沉舟啊。”
聽鄭芝豹如此說,俞春旺也不吭聲了,一聽就知道鄭芝豹帶著怨氣,不過俞春旺心裏暗暗吐槽,你不想找麻煩,社團也不能給自己找麻煩啊。
過了好一會兒,底下士兵的分列式開始了,鄭芝豹瞅著整齊的方陣從主席台前走過,心情也好些了。士兵們抱著嶄新的燧發火銃,頭戴藤盔,身穿短袖短褲,看著就顯精神。
本次參加閱軍的隻有一千八百人,其餘的人員都被淘汰了,不過鄭芝豹也不舍得把那些淘汰的人送去做苦力,計劃讓他們擔任輔兵,承擔軍隊中的運輸和其他雜活,等軍隊有減員的時候,再讓他們替補進去。
步軍檢閱完成後,緊接著三十二批挽馬拖帶著的改良佛朗機炮,步履輕快的走過來,指揮官甘輝甚至朝炮兵隊伍使勁揮手,臉上洋溢著喜悅之情。
俞春旺小聲的對著鄭芝豹說道,“若唐公,如果要做到萬無一失,還得兩點,第一是貴軍回到淡馬錫之後,應該在淡馬錫找一個合適的地方搞一場演習,模擬攻擊一下柔佛國;第二點是貴軍的參謀人員仍然不太成熟,最好再雇傭我們的軍事顧問,幫著你們參謀一下,以老帶新,讓貴軍盡快形成戰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