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勢力的母國是來自遠東的明國,聽說他們擁有五千年的曆史和燦爛的文化,要不他們怎麽會弄到明國精美的絲綢和珍貴的茶葉呢?可能他們對種田比較重視吧,明國的農民種田就很有經驗,往往能從土地獲得好收成,新大陸的土地肥沃,他們也沒看到別的利益,這個說法能不能解釋這一切呢?”拉馬丁斟酌道。
“是的,我非常不理解,不過有一點,他們就在新大陸,而且和我們的新法蘭西挨在一起,未來對歐洲大陸有什麽影響就說不定了,可知道,四百年以前,來自東方的蒙古人差點席卷歐洲,那一段曆史太可怕了。”黎塞留的眼光還是很深遠的。
“我感覺他應該是一個理性的勢力,他們早早的來到了新大陸,如果追溯也可以到四百年以前,據各方的信息,這個勢力的祖先就在當時的宋國和蒙古人戰鬥過,要知道,蒙古人和宋國的戰爭整整持續了半個世紀,他們甚至擊殺了蒙古大汗,我們歐洲應該感謝那一次戰鬥,因為蒙古大汗的死亡,正連連得勝的蒙古西征大軍,不得不立刻撤軍,回去爭奪新的大汗位置,從而使歐洲得救。”拉馬丁顯然對曆史有研究。
“你說他們是抗擊蒙古人的宋國後裔,在戰敗後流落到新大陸的?”黎塞留問道。
“從各方麵的情報來看確實如此,要知道,在宋國和蒙古人的最後一戰中,光宋國當時就投入了二十萬海軍,當時宋國的海軍可是世界上規模最大的海軍啊,那時的法蘭西還處於分裂狀態呢。”拉馬丁說道。
“嗯,二十萬海軍就算戰敗,也會有足夠的人存留下來,他們漂洋過海來到新大陸也是可能的,畢竟地球是圓的。”黎塞留腦補道,“隻是如今他們聯係上母國以後,依靠母國的幫助,其勢力迅速擴大,控製範圍已經從北美西海岸發展到東海岸了,而且往南已經到達墨西哥灣的位置,如此劇烈的擴張,未來肯定會對歐洲國家造成威脅,我們該怎樣對付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