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裏麵,黃台吉仔細的觀察著海西基地方向,很不幸,基地建築在率兵河北岸,如果要偷襲,隻能乘船渡過率兵河,而在南岸這邊隻有河邊有一排倉庫,還有一個帶柵欄的村寨。
看見這種情形,黃台吉大失所望,此次進攻注定不能給對方沉重打擊。就算把對方這個墾殖村寨拔掉也不能讓對方傷筋動骨。
黃台吉就是這樣一個人,一件事要不不做,要做就要做絕。既然隻能讓對方不疼不癢,那就得讓自己利益最大化。
想到此,再看看海西基地的堡壘,北岸的市鎮,還有率兵河兩岸大片的農田,陷入沉思之中。
而他身後的200士兵,不愧是精銳,竟然一聲不吭,在做戰鬥前的準備,任憑他們的主帥在沉思。
半晌後,黃台吉問身旁的副官:“費喀那,你說這幫人是明軍麽?”
“八貝勒,應該不是,你看他們的軍人,都剃著短發,要是明軍,肯定是不允許的。不過看種地的老百姓,好多還是留著發髻,一副漢人老百姓打扮。還有就是他們軍人穿的軍服,整整齊齊的灰色上衣下褲,衣服是中開,衣襟上還有扣子,腰間紮一根皮帶,頭上戴著有沿的布帽。看著就是爽利,肯定不是明軍。”這個名叫費喀那的小頭目回答。
“對,明軍打死也不敢改軍服,那他們是誰呢,這麽大的場麵,遼東那幫漢人可做不到呢。會不會他們是一幫海盜,得罪了官府或權貴,跑到這個荒野之地來避難來了”,黃台吉好像在自言自語。
“八貝勒,您說咱們就是大軍齊來,他不敵我們,也就是乘船出海跑了,咱們也不能追,但是在此處駐防大軍時間久了耗費太大,但是駐兵少了,萬一他們卷土重來也是可能的。”費喀那提醒黃台吉。
“還有人看上這個鳥地方,真是奇怪啊。遼東就已經夠荒涼了,這裏比遼東還冷,難道毛皮真有這麽大的好處?”黃台吉分析著他們的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