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海邊的一塊陸地上。
有一位滄桑且身材魁梧的男子,披著寬大的方形鬥篷,一副隻有手掌寬的布條在腰際纏繞著幾匝,布條的兩頭,一端懸於身前,一端垂於身後,可當褲衩,也可當護腿,布條的兩端,是由羽毛編織而成,腳下踩著鹿皮製作的涼席,正吃勁地拖拽漁網,拉到岸邊,魚兒活蹦亂跳,顯然收獲頗豐。
他甩開大膀子,把漁網裏的魚丟到一旁的木桶裏,擦了擦鬢前的汗珠,雙眸深邃地眺望著遠處的海洋天際線。
俄而,才回過神,活動活動筋骨,才說道:“走,回去。”
而後,在一旁等候的兩位男子迅速上前,抓起漁網和抬起木桶,臉上露出燦爛的微笑。
“大平哥,您真厲害,又逮到了這麽多魚,今晚又有魚湯喝了。”
王平風吹日曬的黝黑麵頰露出一絲笑意:“一會你二人一人拿兩條,回家燉燉魚湯。”
“是,多謝大平哥。”
二人齊聲道。
說話的功夫,三人就回到了“城邦”,這是一座小的城池,比較低矮,沒有城牆,布有大大小小的木屋,剛打開門,便有一位女子迎了上來,女人的裝束十分文雅,用一塊雙層的肚兜,係在腋窩的地方遮蓋胸部,下身穿著裙子,還有一條長大的袋形衣物,兩側開著口,長達臀部,兩端一係,便可穿著。
女子看到王平的身影,立馬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甜美而又溫潤。
望著眼前的女子,王平露出複雜的神色。
即愛戀而又說不出的傷感,心中有一絲絲愧疚。
這位女子正是王平的妻子。
“我去做飯,你歇著吧。”
王平淡淡地奧了一聲,然後就走進了屋中,女子樂顛顛地前去端來一碗清湯,然後擦了擦桌椅,忙乎半天,伺候完王平後,才去做飯。
耳邊響著叮裏咣啷的聲音,王平的雙眸漸進發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