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關內三省爆發了瘟疫?”
陳滄猛地站立起來,大驚失色道。
來自大明的使者風塵仆仆,終於趕到了玉京,向陳滄等人匯報了這件事情。
使者氣喘籲籲道:“羅將軍讓屬下告訴您,千萬要防止天花大規模的在暴蒙傳播,加強防護措施,以免造成巨大損害。”
陳倉暗道糟糕壞了。
他連忙大聲道:“快來人,去把回國的使者召回來。”
經過10天的培訓,選中的十女,簡單的了解了一些大明的宮廷禮儀,就起程出發準備前往大明的京都。
陳倉的親衛聽到後立馬騎著府中唯一的駿馬,快馬加鞭的前去追趕。
此時的伊凱裏卡坐在轎子上,手裏捏著一個濕巾子,穿的是正宗的明服,她有些發呆,眼神無神地看著轎子外的景色。
一道輕輕的歎息聲,她的眼眸眨了眨,回過頭來,梅蒂蘭娜依靠在一角,一襲淺白色的衣裙,胸脯鼓鼓的,側麵而視,一道優美的凹凸曲線。
轎子中縈繞著一股傷感的氣氛,也有一種掙脫牢籠的激動欣喜和前往未知地區的擔憂。
梅蒂蘭娜的臉色紅潤,放下了手中的書籍,透著簾縫照射進來的光線,隱隱約約能看見書籍的內容,一幅幅精美的圖畫,演繹著人生大道。
由於過多的束縛,梅蒂蘭娜輕輕捋了鬢前的青絲,紅潤的嘴巴輕輕張開,吐出一口濁氣,也把內心的羞澀和不安吐了出來。
她靜了靜心,輕聲道:“你也要多多學習一些,這女人家天生就要依附男子,更別說大明天子,那是世間最高貴的男子,若要為他生個一兒半女,得到一些恩寵,簡直是天大的喜事。”
伊凱裏卡靜默著,拿起眼前的書籍,翻閱了幾下,臉色也有些羞澀,上麵描繪的一些景象,她已經滾瓜爛熟,銘記於心。
身體有些發熱,想起了宮中的那個老婦人,教授的一些不堪入耳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