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捷口,是新歸之地。
距離關口數百裏,此時熱火朝天,一道道匆忙的身影,正忙活著鑄城池。
這裏,已經成為了關內將士的大後勤。
一批批軍用物資由關外運來,再從這裏運送到前線。
雖然時間很短,但已經初具規模。
這時,遠處天際線出現了一道黑影。
一名看哨的士兵立刻警惕起來,手放在箭上,準備見機行事。
眨眼間,一位衣衫襤褸,灰頭灰臉的士兵來到城前,手裏高舉一道符節,嘴唇翕動幾下,眼神中浮現一絲激動。
然而,大腦傳來一陣陣的眩暈之感,他再也撐不下去,手努力舉著,暈了過去。
“快,是使者回來了。”
......
武捷到新大明京城,一座座驛站拔地而起。
得益於馬匹的存在,從武捷到京城,隻需短短三日。
朱訓樘就知道了消息。
禦書房內,氣氛有些壓抑。
使者帶回來的是一個壞消息。
王指揮使等人以身殉國,途中被部落眾人所害,隻有一人帶回來了血書。
他沒有像張騫一樣完成鑿空西域的壯舉,壯烈犧牲了。
這件事情給眾人的心中添了幾分陰霾。
從朱訓樘的神情看不出什麽,不過朱小五明白,陛下的心情很糟糕。
“小五,你怎麽看?”
朱小五神情肅穆,拱手道:“陛下,從血書上來看,臣認為並不是暴蒙的所作所為。”
他抬頭瞧了一眼朱訓樘的神情,繼續說道:“根據上次出使的資料,暴蒙中央距離王指揮使的路線很遠,不可能是暴蒙的命令,暴蒙部落愚昧低劣,固守人祭,可能是觸犯了某個部落的禁忌,導致身首異處。”
“目前,亟待考慮的事情是否還要繼續聯絡特科部落。”
朱訓樘神情緩和了一些,輕聲道:“這件事給朕提了個醒,自從知道暴蒙的情況,令朕心態有些不端正,認為打敗暴蒙指日可待,王指揮使的死給朕潑了一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