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去疾的麵頰上也露出一絲向往,他自幼遵從其父啟蒙和淳淳教導。
“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已經深深印在了心中,成了烙印。
而且對於自己是諸夏血脈深信不疑,再加上乃“皇家之仆”,在他們的心中,朱訓鏜猶如神一般的存在,不容侵犯。
他們願以一生來守護,以生命來捍衛。
陳去疾點點頭,肯定道:“這次隻要咱們立功,一定有機會可以見到皇帝陛下。”
宗亢輝麵露欣喜,摸摸後腦勺,滿臉橫肉堆在一起,憨憨的樣子。
不過,下一刻他又變的猶豫起來,下意識地瞧了一眼門外,壓著聲音道:“三哥,人多眼雜,難免有人會動心,尤其是那些人,咱們要早做打算才行,否則真要壞了事。”
陳去疾也變得嚴肅莊重起來,捏捏下巴的少許絨毛,目光閃爍,轉頭吩咐道:“你安排一些人,仔細盯著他們,一旦他們有不軌的動作,立馬報告與我。”
宗亢輝立馬回道:“是。”
安靜的廂房內,陳去疾緩緩踱步,仔細思考當前局勢。
其父和一些重要人物去世後,差一點安化就土崩瓦解,多虧他站了出來,動用雷霆手段,才稍微穩住了局麵。
陳去疾長歎,他當然知道為何眾人不服自己。
除了年幼尚小,恐怕最大的原因就是他的身份問題。
他不是陳愈的親生子,而是義子,因其母做了陳愈的小妾,才勉為其難得成了陳家三公子。
陳愈對他疼愛有加,錦衣玉食,讀書認字,各個方麵做的都仁至義盡。
因此,他一直把陳愈當做親生父親來看待,府中的兄弟姐妹也十分友善,他早就把自己當做了陳愈的親生子。
然而,人們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如果他是陳愈的親生子,恐怕眾人會鼎力相助,但是,沒有如果。
而且反對者多為老人,且資曆深厚,不能輕易動手,反而要好心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