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訓樘輕笑了一下:“也不用太過壓榨,就按市麵上的三倍即可,畢竟他們還些用處。”
他緩緩走入堂內,手裏拿著一卷書,邊敲打著另一隻手。
“這場平宋戰爭,雖不至於令大明傷筋動骨,但由於戰亂的原因,去年收成不好,大明的國庫還是有些緊張了。”
他慢慢道:“雖說獲得了許多戰利品,無數的土地和人,但戶部估計,這一兩年內,關內最多收出相抵,尤其還要供應大軍,朝廷的壓力負擔非常重。”
“為了這些,對士兵的賞賜都折了土地和女人,有的甚至延後了一段時間,這都是要考慮的事情。”
戰爭一響,黃金萬兩。
如果不是關內戰爭獲勝,大明的財政問題恐怕會更加的嚴重。
“暴蒙不是有一個傳統嘛,可以贖回人,如今咱們手裏有這麽多的俘虜,可以和他們談判,簽個條約,來緩解一下當前的壓力。”
郭威站立在一旁,聽著朱訓樘的訓導,他功勳卓越,已被封為靖安侯,得
丹青鐵劵,以示其功勳卓著,皇恩浩**。
不過隻有爵號與食祿,而不再有封邑,新大明定五等勳爵。
爵正一品國公、郡公,從一品郡侯,正從二品郡伯,正從三品縣伯,正從四品縣子,正從五品縣男。
他是從一品君侯,除了建國之初封的侯爵外,目前以他最高。
郭威有些猶豫,拱手道:“那關內的土地如何處理?”
朱訓樘揮了揮手中的書卷,毫不猶豫道:“既然已經落到朕的手裏,豈有放棄的道理?土地是朕的,這不需要考慮,他們應考慮的是如何花錢把人贖回去。或者他們如果不打算花錢的話,那就隻能留俘虜在大明做苦力了。”
郭威聽了之後覺得有些霸道,不過轉眼一想,這倒符合大明這麽多年來的行事,若是暴蒙不服,再打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