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也不懂啊!
簡簡單單六個字,包含唐四郎的無奈。
這種發自肺腑的無奈語氣,讓魏征隻覺得自己有些弱啊。自己竟然被一個十六歲的青少年嫌棄了,他居然無奈!不是說薑還是老的辣麽,不是說老者走過的橋,比年輕人走過的路還多嗎?怎麽此時此刻,覺得自己幾十年活到狗肚子裏去了?
身為大唐右相的杜如晦覺得胸口悶得慌!
杜叔叔很想一巴掌拍在唐河上的腦闊上,然後告訴他,杜某也是經曆過戰爭的,雖然隻是管管後勤!
但是,戰爭推演什麽的,老杜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會啊!
怎麽辦,灰溜溜離去?讓唐家小子這個嗶裝響?
不妥!
那留下來,聽唐家小子胡咧咧,推演戰爭,然後自己在一邊不斷點頭說‘有道理’?
那樣,好像更沒麵子啊!
誰支個招!在線等,十萬火急......
良久,杜相和魏秘書監對視一眼,達成共識:罷了,就當丟些老臉,不能再讓唐家小子裝嗶了。再這樣下去,在場的各位,都成垃圾了!
一個正三品尚書右仆射,一個從三品秘書省監官,轉身離去,不帶走一根幹草。
半個時辰過去,杜如晦和魏征再度歸來之時是走在李二陛下身後的。
李二陛下的身後,跟著的卻不單單是杜如晦和魏征,還有房玄齡、秦瓊和程知節。
當然,還有個搬著案幾的獄卒。
待得獄卒將案幾放好離去,李二陛下從袖子裏掏出一張地圖,展開鋪上,淡淡道:“唐河上,來呀,證明一下,朕這個做皇帝的,做叔叔的懷疑你這事兒,純屬無稽之談!”
看著桌子上,幾個簡單的圈和漢子構成的大唐塞北邊境地圖,唐河上眉頭微微皺起。
將唐河上神情看在眼裏的李二陛下嘴角微微上翹,還以為唐河上根本看不懂這軍事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