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撒手人寰,咳,麵對宕機的係統,唐河上實在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還好,唐某人自力更生慣了,知道在腦子裏搬知識來用。就像某部帶有春天色彩的飆車電影裏的小胖子一樣。
終於,疲憊不堪的唐老四陷入了熟睡。
輕微的呼嚕聲在唐老四所在的牢房內回響,認真看過去,好像,就差鼻孔處掛一個泡泡。
嗯,不對!
熟睡之中的少年好像眉頭是不是在輕皺!
唐河上這是在做夢啊,夢裏,三百年前,神器旁落,五大部落輪番涿鹿中原,漢人飽受痛苦。一個個漢家英雄挺身而出,最終草草謝幕。有被稱為屠夫的天王,有被世人惋惜的寄奴。
夢裏,三百年後,華夏大地再入戰火,儒生不如狗,武夫片地走。最可氣的是,姓石的家夥向外族稱兒,漢家王權軟了,割地賠款,納歲幣。十六州漢兒望眼欲穿等了三百年,未能回歸。
再是三百年,一個叫做蒙元的政權短短八十年分崩離析。
曆史如同陷入了輪回,朱家皇帝高呼“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最後一位皇帝卻吊死在了煤山之上。
最讓唐河上皺眉的,是那十日不封刀,八十萬揚州父老的屍骨堆成了一座山;是那在被堅船利炮轟開國門之後的卑躬屈膝,割地賠款;是那彈丸小國在白玉山東巒造就的“萬忠墓”。
再度睜開眼睛的唐河上滿臉都是心有餘悸的苦澀,沒有夢到一個鬼怪,卻比鬼怪更是可怕。
狗娘養的係統,宕機了,還要讓人睡個安穩覺都不行。
望了一眼那黑漆漆的天牢窗戶,唐河上不知此時是幾時,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隻知道,眼下,怕是再也睡不著了!
“獄卒!獄卒!”
唐老四索性懶得再睡,趴在牢門口就開始呼喊。
不多時,獄卒揉著惺忪的睡眼走了過來問道:“小公爺,有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