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仁坊魏征府門前跪著一個花白頭發的老婦,手裏還捧著一卷狀紙。這樣讓魏府門前來往的人們指指點點,不用說大夥兒也知道肯定又是一個沒處伸冤的。
“老人家,你為何在我門前跪著呢!”,剛剛下朝的魏征看到老婦在這麽冷的天跪在這裏便上問道。
聽到了魏征的問話,老婦人動了動僵硬的身子,用自己渾濁的雙目,看著魏征:“您是魏征大人嗎?”
“不錯,老夫真是魏征,來,有什麽話咱們起來說,天冷了。而且看來你也跪了很久了,生病了可就不好了。”
不過魏征的好意老婦人並沒有領情,高高的舉起手中的狀紙,口中還念叨著:“請魏大人為我兒伸冤,大理寺和京兆尹的官員他們都不願替老婦伸冤,他們,他們。”
還沒有說完,老婦人便以暈了過去。她這可嚇了魏征一跳,趕緊讓下人將她帶入了府中。......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鄭仁基竟然為了攀龍附鳳,殺人滅口。人家都同意退婚了,他還敢這麽幹,這也太喪心病狂啊!”
魏征在書房一邊踱步,一邊罵著。一個小小倉部郎中都敢如此的草菅人命,這要是三品大員還不翻了天啊。
出麵退婚的竟然是英國公李績,要是此事有他的參與那就可麻煩了,而且此事還牽扯著皇帝,這也是戴胄和楚恒不敢出頭的原因。
“父親,您這可是接了個燙手的山芋。
此次選妃可是皇後娘娘主持,又看在李績的麵上賞了九嬪之位,鄭仁基官不過一小小的倉部郎中,起了歹心也是在所難免呢。”
“更何況能讓李績替他出麵,可見其關係並不尋常,殺這麽個末落的書生,自然也是無所估計。”,看完狀紙的魏叔玉也在一旁憤憤不平。
天子腳下,朗朗乾坤,為了自家前程還真是什麽買賣都敢幹啊,這個平時看著老實巴交的家夥,還真是一鳴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