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歡見黑熊不動了,他還是不放心,對黑熊又射了一箭。箭矢射進黑熊的頸部,依舊沒有動,吳歡才鬆了一口氣。
吳歡沒有馬上下樹,腎上腺素消退,他的雙腳已經發軟,根本就動不了。
大約休息了20多分鍾,吳歡才解開傘繩,收起複合弓,抽出橫刀,慢慢下樹。
吳歡雙手緊握著橫刀,踢了一腳黑熊,黑熊不動,吳歡又踢了一腳,黑熊還是不動,吳歡才把橫刀插在地上。
吳歡看了一眼樹,這顆30公分直徑左右的構樹被摧殘的不成樣子。主幹被黑熊拍出了一個很大的缺口,如果時間長點,這顆樹必斷無疑。
吳歡心中沒有悲憫,天天殺生的他,對生命的敬畏徹底消磨。吳歡收集柴火,在黑熊邊上的空地上點起火來。他是怕黑熊的血腥味引來狼之類的肉食動物。
吳歡想把黑熊拖回棚子,但這頭黑熊重量超過200斤,他扛的動,卻不敢扛,怕的是閃了腰,拖?怕皮毛拖壞了。
吳歡把箭矢收回,在黑熊皮上把箭矢上的血擦幹淨,插回箭囊。
吳歡做這些的時候,圍著黑熊走了一圈,他決定在這裏把熊分解了,分批背回棚裏。
吳歡對十多隻兔子分解之後,已經從分解的生手轉變到老手了。他熟練的割下四隻熊掌,然後放進背包裏。
他知道,熊掌從來都是珍貴的,畢竟孟子那句:“魚,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魚而取熊掌者也。”就足夠彰顯其珍貴。
吳歡開始剝熊皮,小刀在熊皮和熊的脂肪之間遊離。這隻黑熊很肥,看樣子已經存儲夠了過冬的脂肪,現在都便宜了吳歡。
吳歡把黑熊皮剝離,才給黑熊開膛破肚。吳歡小心翼翼的割開黑熊的肚子,又在喉嚨處割斷食管。吳歡找到胃上麵的食管,抓住後,使勁往肚子方向拉。白色的食管連同胃,一起被吳歡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