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有點焦灼,也不知道李世民的軍事會議開到什麽時候。
吳歡見這樣也不是事情,從邊上的營帳裏,要了紙筆,寫下要用的東西,以及理由,交給侍衛,自己回到傷兵營處理玄甲軍的傷員。
吳歡處理傷員的手段,被幾個軍醫看在眼裏,但醫官就不樂意了,這不是砸他們的飯碗麽?
醫官來到吳歡身邊責問:“小子,哪裏來的?這人已經傷成這樣了,你還要用針線去傷害?”
吳歡認真的縫著傷口,頭也不抬一下,說道:“哦!我第一次聽到這樣是傷害,我很想告訴你,你的醫術很差,對了孫思邈在哪裏?你們知道麽?我找他有事。”
吳歡這樣說,到不是嚇醫官,而是真的要找孫思邈。很多東西要他出麵才能完成,比如今天的情況,比如培養更多的醫生,比如青黴素。
吳歡覺得自己總有一天要生病,受重傷,到時候連個可靠的醫生都沒有,可不想像這些傷員一樣等死。
醫官是長安人士,對孫思邈自然是非常崇拜的。
見吳歡這樣輕描淡寫的說著他們認為的神醫,一股子怒火上來指著吳歡的鼻子。
開口大罵:“你以為你是誰,這樣直呼其名?還讓神醫他老人家千裏迢迢來找你?”
吳歡根本不停手上的活,笑道:“你隻要寫信告訴他,我知道怎麽預防天花,嗯,就是痘瘡。也知道怎麽治療鼠疫,瘧疾也有心得!”
醫官聽著吳歡說大話:“你在說大話吧!”
吳歡抬頭看了一眼醫官:“你覺的我說大話?”
醫官看到有點幼稚,白皙俊俏的臉上,一條蜈蚣一樣,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巴的傷痕,上麵也是縫合的痕跡。原來他不僅給人縫製傷口,自己還動手給自己縫。
吳歡看了一眼醫官,咧嘴笑道:“你沒有資格,我縫合好這個人傷口。我給你寫個方子,還有兩枚針,你寫信讓人立刻送信到太白山。對了寫上一句1個月不至,我吳樂之,就不再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