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狗沒有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是搬起石頭砸掉自己的命。自己的一個疏忽就把自己置於死地。
陳老狗被刀架著,還不明白為什麽。於是責問到:“張縣尉,我是苦主啊,我冤枉啊?”
張縣尉拿過一支短矛,交到陳老狗手上問道:“這是你們村的武器吧?”
陳老狗接著短矛,嘟囔說道:“這是我們村的……”
陳老狗的腹部一陣劇痛,他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肚子,一把橫刀插在肚子上。
張縣尉大喊道:“陳家村人造反,殺無赦!”
跟隨張縣尉來的衙役,兵丁立刻對陳家村的男丁動手,很快就把陳家村人殺了一地。
何賢禮拱手對張縣尉說道:“恭喜張縣尉剿滅了陳家村叛亂,救萬民於水火。請張縣尉移步,我在佛堂酒樓為張縣尉慶功。”
何賢禮湊到張縣尉的耳邊說道:“是我侄兒打來是熊掌和熊肉,很難得的。”
張縣尉哈哈大笑:“好說,好說。”
一邊把橫刀扔給邊上的人,一把拉著何賢禮就往佛堂方向走去。
破一個搶劫案的功勞當然沒有滅叛亂的功勞高,張縣尉做的肆無忌憚,他知道何賢禮會幫他遮蓋。事實上何賢禮也希望陳老狗死,隻是這個手段太過激烈了點,但陳老狗死了,目的達到了,一點手尾的事情,還是願意的。
事情當然到這裏也就告一段落,沒有人去追究那10個人怎麽死的,誰殺他們的。當然何龜依舊是何龜,一個獵戶的徒弟,一切都和他沒有關係。
老錘頭當然獻出了5貫錢,還有鐵鋪歸為族產,依舊由老錘頭一家掌握,當然每年的利潤還是要按比例交給族裏。
至於陳家村,已經不存在了,男人被殺,女人孩子被販賣。陳家村的土地成了何家的土地,當然這是出錢買的。而縣令,縣尉和一幹官府上上下下拿到了賣土地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