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假惺惺一番後,又開始喝酒了。船進入富春江的峽穀段,河流開始湍急起來。船的速度快了起來,很有李白筆下:“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的感覺。
船隻進入一個相對平緩的地帶。這裏的船突然多了起來,吳歡感覺不對勁,這些小船看上去像是漁船。但這些人怎麽看都不像打魚的,因為他們沒有人撒網,沒有鸕鶿,甚至沒有一個人看水麵的,最奇怪的是一艘船上有5,6個人,這是幹什麽?
駱履元喝了一杯酒說道:“有賊胚子,吳郎你要躲船艙裏麵一下。我處理掉這些賊胚子,我們繼續喝酒。”
駱履元剛說完,那些船就朝駱履元這邊劃來,吳歡這才意識到自己遇見了水匪。吳歡看了一眼富春江江麵,這樣的船有十四五艘,要命的是前麵還有一個峽穀,裏麵陸續劃出小船。天知道,那峽穀裏麵有多少船。
吳歡對何龜說道:“快,去把所有的武器都拿上來,包括那些鐵疙瘩,竹子標槍。”
因為大雪的緣故,吳歡的手雷做好後,就沒有試過。不是說吳歡對自己做的手榴彈,有十足的把握,而是雪太大了,而他們的宿營地,在一座高山下麵。吳歡怕自己扔出去一個手榴彈,爆炸引起大雪崩,把自己埋了。
這時候,生死關頭之際,誰會在乎秘密?能用來殺人,保命的武器能用上就用上。否則,自己死了,留著這些秘密有什麽用?
駱履元的吳船兩側都有人,吳歡瞄了一眼,連駱履元自己算進去,一共11個人,連老管家都拿著一張竹弓在瞄準,準備射擊。
駱履元大喊:“義烏駱家借道,請各位散去,改日義烏駱家前來拜謝。”
回答駱履元的話是一隻箭,駱履元避過箭支,射出自己手中的箭:“射!”
一個水匪被駱履元射中摔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