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歡自然舍不得扔的,這駱履元也知道,誰會扔掉可以當做傳家寶物?駱履元沉吟一下說道:“吳郎,我知道你舍不得。不過賣了也好,亂世之中,有好武器,也是可遇不可求的,或許能買個好價錢。”
吳歡沒有回答駱履元的話,他想怎麽麵對這個紛亂的世界。現在是隋末唐初,那個遍地都是反王的時代。
船過富陽,靠近杭州的時候,駱履元讓人在船上掛起義烏駱的旗幟。
吳船快靠近杭州碼頭的時候,遇見一支又一支巡邏的軍隊,隻是這些軍隊沒有製式的兵器甲胄,他們的武器都是木頭或者竹竿裝一個鐵矛頭就算武器了。
身上的衣服各式各樣的,有裘服,有麻衣,也有綾羅綢緞,有的上麵還有明顯的血跡。唯一相同的是脖子上圍著一塊紅色的布條。
這些士兵看到駱履元的船上插滿箭矢,也不奇怪,嘻嘻哈哈的指指點點。
駱履元讓一個仆人拿出一小袋銅錢扔給為首的軍士:“這是郎君賞的,拿了賞賜,快點離去。”
帶頭的軍士顛顛了布袋喊到:“謝郎君賞賜。”
駱履元對管家說道:“快去讓族叔派人去請郎中,另外派人來接我們進城。”
駱履元回頭對吳歡說道:“我族叔任杭州主簿,雖然官小,但還是有點權力的。”
吳歡根本就不知道主簿是幹什麽的,駱履元說有點權力,那他叔叔的能量肯定不少。
吳歡打量起這個時代的杭州城,其實這時候的杭州城建城並不久,城牆還是新的。杭州是開皇十一年(591年)建造,到現在武德2年(619年)不過28年。28年,對一個人來說,不算短,但對一個城市來說,時間實在太短了。
駱履元的族叔派人來接駱履元,何龜重傷,還要醫治,所以吳歡隻能跟著駱履元。
杭州街道上,人稀稀拉拉的,沒有多少人走動,駱履元對吳歡說道:“去年梁王占了杭州之後,杭州就一直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