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歡知道自己說的太多了,被杭州的父母官抓住把柄了,對小姑娘伸了一下舌頭,做了一個哭臉。小姑娘看到吳歡的樣子,也笑了出來,露出沒有門牙的小嘴,趕緊雙手把嘴閉上。
吳歡起身對王源澤說道:“隻是和這位小姐姐開開玩笑,當不得真!”
王源澤搖搖頭說道:“你說的很有道理,雖然很多詞我沒有聽到過,意思我還是懂的,來,說說怎麽把杭州城人口提上去,提高百姓文化水平,提高百姓們的生活水平。”
吳歡臉刷一下就紅了,原來那個世界的東西,能搬到這個世界嗎?吳歡連連告饒:“這是小子胡說,小子無狀,父母官大人你還是放過我吧。”
駱履元見吳歡賴皮相又上來,上來落井下石道:“王叔,你別被他的賴皮樣給蒙蔽了,他說的東西,背後都有東西的,不是胡說!”
王源澤第一次見到吳歡這樣的活寶,讓他想起東方朔來,如果有漢武帝那樣的雄主,吳歡該是什麽樣的造化?
王源澤想想怎麽讓這小子服帖,想詐他一下,於是臉色沉了下來:“你在戲弄本官?你可知道這是什麽罪過麽?”
吳歡搖搖頭。
王源澤:“責打10大棒。”
吳歡摸摸屁股,苦著臉說道:“那不是屁股開花?”
王源澤:“既然不想屁股開花,那就說說你有什麽見解?”
吳歡想想,歎了一口氣說道:“這說了有用嗎?天要變了,很多東西,都不是人力能夠改變的。”
王源澤聽到吳歡的話,也不再問了,吳歡說的沒有錯,天要變了,沈法興在毗陵的所作所為,已經天怒人怨。沈法興的主力在他兒子沈綸指揮下,在江都被李子通幾乎被全殲,現在像杭州這些地方,基本是聽調不聽宣了。
王源澤也不想聊這個事情:“這以後再聊,我們入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