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歡笑著說道:“炸雞啊!王縣令可以讓貴府的廚師來,我教他怎麽做就好!”
王源澤點點頭說道:“明天你來縣衙吧,這樣孩子們就可以吃到熱的炸雞。”
吃了一會兒,王縣令說道:“吃的差不多了,吳郎作一首新婚詩,這是你答應的!”
吳歡無奈喝了杯酒,今天也不能耍滑頭,所以硬著頭皮說道:“寫詩我真不會,我會背幾首。”
王源澤:“你自己不會寫,你背的?那你背來聽聽!我們聽過的不算啊!”
吳歡把《增廣賢文》裏的詩吟了出來:“短短人生一照麵,前世多少香火炎。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王源澤重複了一邊吳歡的詩:“短短人生一照麵,前世多少香火炎。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受教,明天下午我在府衙恭候吳郎!興致盡已,去矣!”
王源澤起身離開,眾人起身,王源澤說:“你們繼續!不用送!”
吳歡和新郎新娘,駱履元和他的叔父還是起身送王源澤出門,他王源澤說不用送,但這些人不敢不送。
何龜結婚,吳歡喝的有點多,啤酒一樣的酒是灌不醉吳歡這個用紅酒漱口,二鍋頭打底的酒徒。吳歡放過何龜,把駱履元灌到趴在地上。人醉的醉,散的散,再沒有人陪吳歡喝酒,隻能獨自一人坐在那裏喝酒。
何龜結婚了,有了新家,自己又可以孤身一人上路了。吳歡總是覺得自己是過客,杭州隻是自己暫時停留的地方,他不知道自己的歸宿在哪裏?也許是長安,也許是哪個荒山野嶺,走到哪裏,累了,就在哪裏休息,有力氣了再走,等到有一天走不動了,就在那裏定居。
吳歡喝了一口酒,沒有何龜,爵位又成為可有可無的東西。財富對吳歡是唾手可得的東西,沒有錢了,燒點沙子,做點東西,可能成為一方巨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