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成為吳歡的噩夢,以前他討厭過年,一到過年,就要麵對自己的親戚朋友,各種合適的,不合適的詢問,從工作到女朋友,到後來的孩子,車子,房子。以前厭煩透了這些詢問,現在呢?連個問候的人都沒有。
年是噩夢,但還是要過的。吳歡買來紅紙,用還算過的去的書法,寫了幾對春聯,自己的院門貼上,也給駱履元的院子貼上。
年三十的晚上,隻見杭州城處處篝火,還有低不可聞的劈劈啪啪的竹子爆裂聲,沒有鞭炮,也沒有漫天的煙花,這讓吳歡感覺非常不像年。
想著用火藥做一些鞭炮,想想還是算了,整個杭州城裏,隻有堆堆燒竹子的,沒有一家放鞭炮的。自己如果做幾個,那效果很拉風,但後麵的麻煩會讓自己承受不了。
不過坐在自己的院子裏燒竹子,喝著酒也是非常愜意的事情。火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然後,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吳歡以為自己在杭州沒有親戚朋友,自然就不會有客人,賴在**不願意起床,躺在**,玩著平板電腦。
門外傳來何龜是聲音:“主人!縣衙來人,在客廳候著。”
吳歡無奈的隻有起床,邊穿衣服,一邊尋思縣衙為什麽找自己?自從駱履元離開杭州後,自己和縣衙基本就沒有來往。今天是大年初一,來找自己幹什麽?讓自己去拜年?還是讓自己去做廚師?
吳歡來到客廳,看到是和自己唱歌的老者,吳歡非常怵這個人,他的眼睛仿佛看的透自己一樣。
吳歡上前見禮,誰知道對方開口就是“吳郎!萬歲!萬歲!”
吳歡被兩句萬歲弄懵了,心想著萬歲可以隨便亂叫的?可是吳歡哪裏知道,這時,年初一對人就要說萬歲的。
吳歡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遲疑了好久才回答:“新年好,新年好!”
王供奉被吳歡行為弄的有點傻,但覺的可能是義烏地方的禮儀,也就沒有在意。王供奉指指堂上的喜聯和門口的春聯說道:“不為人子啊?這樣好的東西都不告訴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