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走後,後麵殷芊的家人,還有昨天晚上一起吃的那些人,都送來程儀,錢不是很多,大約三四十貫樣子。
吳歡苦笑著,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接下了就欠下了情分,不接就是得罪人。更何況吳歡除了李百藥,殷芊,其他人的名字都沒有記牢。
吳歡看看王崔氏,王崔氏笑著點頭。隻好硬著頭皮收下,情分欠下的還就好了,憑空去得罪人不值得。自己是飲食男女,不是油鹽不進非常固執的人。
船出了江都城,吳歡回頭看看這座幾次易主的城市,很快他又迎來再次易主,吳歡隻是希望李百藥,殷芊躲過易主時候的劫難。
船在薄霧中穿行,吳歡沒有釣魚的興致,也沒有練字的興致,躲在船艙裏睡懶覺。王崔氏知道吳歡昨天晚上並沒有睡好,也就沒有讓吳歡起來練字。
船進入高郵湖區,王供奉感覺不太對,這前麵後麵的船上總有問題。
王供奉對身邊的侍衛說道:“全體警戒。”
王供奉話剛說完,一艘在後麵的船一個側彎,然後就沉了下去。
王供奉知道這些人是有備而來,立刻喊到:“敵襲!敵襲!”
“敵襲!”和慘叫聲響起,吳歡打了一個機靈,這一聲慘叫很近,好像就在船上,吳歡立刻起身把貴重的東西都塞進背包裏,穿上皮裘,帶上槍支。
還沒有出艙門,慘叫聲非常密集的響起,箭矢像雨點一樣釘在船上各個地方,發出“哚!哚!……”紮入木板聲音。
吳歡預感到這次對方實力非常強勁,他趴低身子,看外麵情況。三艘貨船呈品字擠壓過來,最危險的那艘側麵擠壓過來那艘。這是針對自己這艘船的陷阱,不是普通的水匪。
吳歡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想誰在針對王家,或者針對自己。他飛快的打開木箱,拿出一根五行正法渾天梭點燃,使勁紮向側麵擠壓過來的那艘貨船的吃水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