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入天黑的時候,官船進入盱眙,王供奉下船就向官府報備,否則被當奸細抓了,是要被殺頭的。
得到許可後,官船進入閘前的港口停泊。在這裏官船不能進城,也難怪,不遠的地方就是李子通的地盤,算是前線了。
吳歡被叫醒出了船,看到盱眙城,飄著大大的唐字大旗。這是大唐治下嗎?他知道,現在的杜伏威已經向李唐投降,這裏算是大唐的治下了。
吳歡終於踏上那個魂牽夢繞的大唐了,吳歡淤積很久的不痛快終於可以吐出了。
王供奉看到吳歡心情很好,忍不住問道:“樂之,你怎麽這樣高興啊!”
吳歡見王供奉問起,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回頭看看,被箭矢和彈片打的遍體鱗傷的官船說道:“沒有什麽,我們明天還用這船麽?這不是告訴今天那波人,我們到哪裏了麽?”
王供奉看看吳歡點點頭:“安排好你們後,我就去換艘新船,這船的確太紮眼了。”
回到淮安的老供奉數了一下帶去的人,整整折損了46個,絕大部分都是死在中間夾擊那艘船上。因為那艘船是要登船的,所以人最多的。誰知道3聲雷劈,就把船擊沉了。
當然老供奉根本就不信是雷劈,這是武器,天譴一樣的武器。還有那種細細的,指哪裏,哪裏的人就死的武器。還有一把非常精銳的弓弩。
這是什麽船?上麵的年輕人是什麽人?難道都是因為那個年輕人?不行這事情還是回要到徐州,和族長,長老們商量。回去?這折損的46個死士,該怎麽交代?哎!不管了,該怎麽交代還是怎麽交代。
換了船,在運河上走,終於沒有那些煩人的水匪,當然,不是說這大唐治下的治安好,百姓安居樂業。而是杜伏威本身就是草莽出身,非常了解這些水匪,所以招安到旗下。
最重要的是,這裏一直都是兵家必爭之地,從漢末一直開打,打到現在,到處的關隘要塞,根本沒有人願意住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