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之後的當天晚上,景陽府邸大堂之中,一場酒宴正在進行。
這是一場規格很高的會議,除去主人景陽之人就隻有兩名客人。
兩名客人的年紀一個在六十歲左右,一個在四十來歲,都穿著一身華麗衣裳,顯然都是楚國之中的大貴族。
兩人中年紀老一些的是昭氏如今的家主、楚國上柱國昭仲,年紀輕一些的則是屈氏如今的家主,楚國左尹屈奉。
昭景屈三大家族的主事人齊聚一堂。
景陽放下手中酒爵,冷聲道:“這個黃歇就是太過貪生怕死,遇到什麽事情都隻知道觀望和見風使舵,全然沒有任何擔當。也就是大王被他蒙蔽,不然的話如何能讓他穩坐這令尹之位如此多年!”
素來和景陽交好的屈奉微笑道:“大王一直以來都對我們三大家族有所提防,不然的話如何能夠讓黃歇上位?不過此事並非關鍵,眼下的當務之急是拿出一個對趙括的章程來才是。”
景陽點了點頭,道:“其實我已經想好了,以大楚的國力想要和趙國正麵硬抗那必然是不行的。但趙國這一次畢竟是有求於我們大楚,所以我們應該找機會狠狠的壓一下武信君趙括的氣焰,讓他大大的丟一次麵子。這樣一來不但能夠讓大楚在之後的談判之中更加主動,我們三大家族也可以趁機踩著趙括而上位了。”
更加穩重一些的昭仲聞言皺起眉頭,緩聲道:“武信君趙括此人……可不好惹啊。大司馬,老夫覺得此計還是有待商榷。”
景陽不以為然,說道:“上柱國何須如此擔心?趙括就算是猛虎,那也是有趙國軍隊之時才算猛虎,來到我們大楚的地盤上他無兵無將,難道還能翻出什麽浪花來不成?屈左尹,你說對不對?”
屈奉思考半晌,點頭道:“我覺得此事可行,春申君已經把我們壓製的太久,若是這一次我們不能做出一點事情來的話,將來的處境隻會更加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