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趙括斥責了一番,但許曆離去的時候臉上並沒有任何的不滿,甚至還帶著幾絲笑容。
趙括注視著遠處的靈丘城,看著從靈丘城之中悍然殺出來的那支趙軍與三國聯軍的三萬預備隊猶如兩股潮水一般激烈的衝撞在一起,片刻之後輕歎一口氣。
“廉頗大將軍,這一次能否活下來……就看你自己的了。”
對每一位願意為了趙國而奮戰的人,趙括都願意救他一命,這是趙括的公平。
但同樣的,在這一戰之後如果廉頗活下來,廉頗也必須要為戰死的十幾萬趙軍將士而付出代價,這同樣也是趙括的公平。
這就是所謂的“就事論事”,一個人在這件事情上錯了,並不代表著這個人在另外一件事情上也同樣錯了。
做對的事情可以鼓勵獎賞,做錯的事情必須要斥責懲罰,這才是真正的公平。
早就已經躍躍欲試的李牧接到趙括的命令之後,頓時就露出笑容,朝著身後一群伸長了耳朵的龍驤軍騎士們一揮手:“全體都有,人、馬著甲!”
龍驤軍騎士們的裝備都是十分沉重的,連盔甲、武器、馬的鎧甲在內足足超過上百斤,這麽沉重的重量當然不可能一直都背著,都是要到真正投入戰場的時候才開始著甲。
短短片刻時間,五千龍驤軍騎士們已經完全著甲完畢,變成了一個個鋼鐵殼子。
未知往往會和神秘畫上等號,這一刻,這支趙括親自籌建並訓練出來的強大騎兵,即將在河東之戰後第二次投入戰場之中!
三國聯軍中軍陣。
晉鄙一臉嚴肅,正在聽取著來自眾多傳信兵傳來的情報。
“中路戰鬥激烈,但正在逐步前推!”
“左右兩翼阻力強大,難以推進!”
晉鄙陷入沉思,片刻之後對著信陵君道:“信陵君,我欲以中軍為突破口,全力進攻趙國中軍,你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