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賭?”韓徐為看著趙括,臉上滿是警惕和提防:“武信君,你想賭什麽?”
趙括看著韓徐為,平靜的說道:“太師,我也不為難你。如果三個月內你能把人參生意做到上個月本侯經營時的一半,也就是五成營業額,那麽本侯就不再質疑你的表現。但若是你不行的話,那還是請你將人參行業的管理權讓出來吧。不知太師覺得如何?”
韓徐為看著趙括,雖然趙括的眼神很淡然,但韓徐為依舊從那裏麵看到了明顯的不屑。
或許韓徐為在政治場上還能和趙括過過招,但現在雙方拚的是商業手段,趙括覺得韓徐為根本連接自己一招的能力都沒有。
韓徐為心中大怒,他也是在政壇之中起起落落沉浮了幾十年的老人,如今一朝得誌心高氣傲的想要做事卻屢次受阻,如此還被趙括如此藐視,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
你趙括隻不過是一個年級都沒到三十的小毛孩罷了,老夫吃過的鹽巴都比你吃過的米多,你憑什麽在老夫麵前擺出這種表情?
韓徐為差點就想當場答應,但好在他總算還保存著幾分理智,冷冷的對著趙括說道:“此事可不是老夫能夠做主的。”
趙括看向了太後,同樣是麵帶笑容:“那麽,不知太後是什麽樣的想法呢?”
趙括的笑容在太後看來相當刺眼。
雖然趙括什麽都沒有說,但太後就是覺得——趙括在諷刺她的無能!
這一刻,太後恨不得直接下令,讓人把趙括拖出去斬了。
但這隻能是想想而已。
畢竟不管怎麽說,趙括的理由其實是很充分的。
在趙括的管理下,趙國國庫能夠分到六成的利潤,而韓徐為管了一個月,趙國國庫的收入隻有先前的兩成。
趙括想要拿回人參的管理權確實是為了自己謀利,但也是為了國家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