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括一個人坐在大堂之上喝著酒,看上去心情很愉快,偶爾還哼一聲什麽“打倒封建主義”之類的奇怪歌曲。
許曆出現在了趙括的麵前,低聲道:“主君,已經把許曆送下去安排好住宿了。”
趙括點了點頭,笑道:“許叔,辛苦了。”
許曆笑道:“辛苦倒是不辛苦,隻是臣有些疑惑,這郭縱隻不過是區區一個商人,主君真的如此有必要大費周章的拉攏他嗎?”
趙括嘿嘿一笑,嘴巴裏噴出酒氣,不無得意的說道:“你不明白,許叔。就是因為所有人都隻把郭縱當成一個商人,但偏偏他的能力又不止一個商人,所以才有拉攏他的必要。”
頓了一頓之後,趙括突然笑道:“不瞞你說,我其實已經將我想要改朝換代的心思告訴郭縱了。”
砰的一聲,許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慌的。
下一刻,許曆突然一躍而起,抓住趙括的肩膀使勁搖晃:“主君,你怎麽如此的糊塗!!!”
改朝換代這種事情,沒有哪一個大王是能夠允許的。
隻要這事情傳出去,趙括是分分鍾要掉腦袋,而且還絕對是全家一起掉腦袋的那種類型。
許曆覺得趙括絕對是喝多了。
趙括搖了搖頭,正色道:“不,許叔你聽我說,我沒喝多。”
許曆感受了一下噴到自己臉上的酒氣,二話不說轉身就走:“主君稍等,臣這就把郭縱殺了。”
然而許曆才走了兩步,趙括的呼喊就已經響起:“許叔,站住!”
趙括放下酒杯,有些無奈的解釋:“許叔,我真沒喝醉。之所以告訴郭縱這件事情,隻是為了取信於他。”
許曆轉過身子,一臉懷疑:“主君難道真的覺得僅僅憑借一席話就能讓郭縱完全站在我們這一邊嗎?”
郭縱過去的幾十年裏都是趙王的人,如果趙括真的這麽想的話,許曆絕對是第一時間把郭縱殺掉,然後再帶著蚩尤軍和趙括一起跑路去齊國。